“你主子呢”
“回爷的话主子,主子今日今日奴才不知,求爷恕罪”
对方也不知道主子什么盘算,今日不肯起身来伺候爷,确实不敢贸然回话——万一因为自己的话牵连了主子被爷怪罪,谁也吃不消主子的问责。
可是支支吾吾半天,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能替主子遮掩过去。
袁肖直接起身,赤脚从帷帐中走出,奴才们生怕他这样着了凉惹得主子心疼,连忙取过旁边日常备着的拖鞋,捧到袁肖脚下要伺候着穿上,却被袁肖居高临下的一字打断
“说”
“奴才先伺候您穿鞋,您千万别着了凉”
袁肖微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,显然已经足够不耐烦,整个人威压缓缓落下时,明明一字没说,却让低下的奴才觉得莫名喘不过气,跪伏在地上,如实禀报
“主子伺候主子的奴才说,主子不肯起身”
袁肖听完这话,其实脸色似乎和缓了一些——这奴才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清楚,他还以为楚珏又生出什么祸端来
说完这话,生怕爷降罪主子从而殃及自己,那小奴跪伏在地上,连忙替楚珏开解道
“想来是主子身子实在不舒服,才不能前来侍奉您”
“奴才这就去请!”
袁肖声音此刻已经消解掉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,吩咐了句
“不必”
袁肖就先由着这些奴才伺候着穿衣洗漱,而后,似是想起什么一般,让小奴带他去楚珏的卧房——楚珏从不晚起,如今,他倒想亲自看看晚起的楚珏会是什么模样——自己也不曾察觉,这嘴角微微上扬。
袁肖是推门而入,这声音甚至吵得床上的楚珏微微不满的皱眉,翻了下身子,命令道
“出去”
还当真是赖床不起?!袁肖有些哭笑不得,走近前去,垂首用手指捏着楚珏的脸颊扯醒了对方。
楚珏满是愤懑的睁开眼,瞪着袁肖时,眼里的不满全都化作了震惊——袁肖对于楚珏这个反应,自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