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袁肖只是抬了抬手指
“我要出门,小北随行,至于你们二人”
“时间难得,多和你师父学学【怎么‘揶揄’我】”
袁肖逗弄一般的踢了踢楚珏的腰侧,楚珏紧张到皱成一团,颤着声音回禀
“奴婢不敢”
袁肖轻笑了一声,对着崔开说道
“好好教”
“是,奴婢遵旨”
便出门去了。
“楚小北呢”
“爷,北少爷方才还在,奴才马上去找”
楚小北外侧会客厅见袁肖的时候,跑得气喘吁吁一脑门子的汗。
袁肖随口问道
“擅离职守?”
“我那叫‘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’——当然啦,爷的事肯定最重要!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其实,袁肖没有什么吩咐——只是出门打发时间——崔开就这么半日的时间,若是在他跟前必然是坐也不敢坐,可崔开都七十几岁了,连给他端茶的手都会颤巍巍的——侍奉了他一辈子了,难道还不值得这浮生半日闲么!
“你要为谁办什么事?我同你去”
“就是今天那位老人,托我给主子买根糖葫芦,在他走后送给主子”
“他倒是会疼人”
楚小北听不出爷这话里的喜怒,他就落落大方的点头认下了——这位老人就是会疼主子!
“他说主子是个好孩子,他要是走了,主子也许会难过。想托我给他买根糖葫芦送给主子,主子大概就不会难过了”
“哼,还真拿着楚珏当儿子养了!”
楚小北这才察觉到爷身上已经不悦的气氛——他也不知道爷的气从何而来,楚小北有点儿畏惧的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