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说,楚家主的美意,他便笑纳了”
楚珏也自然明了,将剑匣交给了来人,只是——
“劳驾代转达——”
楚珏想让对方转达,他想给主人请安——毕竟人都来了,若是不请安便离开实在太没规矩。
可是话说到一半,又随即咽了下去——万一主人说不许呢!
“罢了,你千万仔细着,主人很看重天问”
对方对着楚珏颔首示意后,便带着天问回了内院。
楚珏便如此立于外院候着,谁也不敢对他下逐客令——可是堂堂楚家家主,这么候在周家外院算是怎么回事。
有些年长做事周全些的,上前问楚珏
“楚家主若是找主上还有事,不妨去客厅先坐,容我去通禀”
“不必”
主人不许,他哪儿有登堂入室的道理,自然该本分的在外头候着。
下人将此事禀告给袁肖时,袁肖正把玩着天问,眼神就没从天问身上离开过,只是心不在焉的问下人道。
“他让你进来通禀的?”
“回主上,不是。是下奴——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不必通禀。他要是这么喜欢我这院子,那就让他随便看!”
而今盛夏,今日又格外闷热,过会儿便到了晌午,楚珏这一身西装在烈日下,汗就没消停过,周家人也担心——真给这位在周家晒个三长两短,楚家那两兄弟可不是什么肯善罢甘休的主儿!
好言好语的才将楚珏哄到廊下阴凉处——也是,他若真是热到中暑碍了主人的眼,难免有“求怜”之嫌——师傅教过的,奴婢不许在主人面前“求怜”,更不可“怨怼”。
片刻,倾盆大雨而下。
袁肖在客厅里召了下人问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