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出如龙,刺破空气,金属的枪身被袁肖的力道控制着挥出生风,更是猎猎抖动——原本安静雍容的枪缨,此刻却像是染了杀气而有了生命的妖兽,不羁的叫嚣着。
袁肖甚至心情不错的将长枪挽了个花,才收回身后,楚珏连忙称赞道
“当真是翩若惊鸿,矫若游龙,主人——”
楚珏的声音戛然而止,是因为那柄长枪的枪尖,此刻,正正的抵在自己的喉咙上——手持长枪的袁肖微微侧头,语气轻蔑
“你陪我练?”
“主人,奴婢哪儿配与您——”
“你倒确实不配”
袁肖知道,楚珏这十指不沾阳春水,兵刃武器一概碰都没碰过——这把枪,楚珏都不一定能拿得动。
“楚小南?”
被点名的楚小南,连忙跪地
“下奴也不善此道,还求爷恕罪”
“他?还是他?”
但凡被袁肖下巴点到的护卫,皆是慌张跪地——刀枪无眼,若是输了,许是死伤。若是赢了谁敢赢这位爷啊!何况,万一碰了伤了,谁也担待不起!
“下奴不敢,求爷恕罪”
院落里的人全都跪下来了,除了袁肖和楚珏——枪尖此刻就不差分毫的抵在楚珏的命脉上,楚珏根本也不敢跪下去,只能紧张的劝道
“主人用枪如神,莫说楚家,就是天下,也无人敢与主人一较高低”
“所以,这是个摆件儿?”
“能得主人把玩,也是幸事”
面对楚珏小心翼翼的讨好,袁肖似乎是充耳不闻,缓缓的将枪收了回来,楚珏连忙跪伏下身去。
袁肖眼神下垂,落在锋利的剑刃上,此刻的枪缨也无精打采的垂落着,袁肖的眼神中,竟然变得有些道不出的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