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滚回来!”
下人战战兢兢的连忙磕头称“是”,然后出去请人。
楚珏来时,气都不曾喘匀,便被袁肖吩咐道过来服侍——方才不曾尽的兴,自然在楚珏身上尽了。
事了,楚珏乖觉的谢恩,跪伏在身侧。
袁肖有些宠溺的揉着楚珏的头发,而后是捏着脖颈,往下扫了一眼
“不许动她”
“是,主人。奴婢万万不敢的”
袁肖手上的力道大了些——他才不信楚珏不敢呢,他少说这一句,明天周窈就得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到底是周家的人,周仲卿自然会管教,若是让楚珏从中作了梗,反而事情难办。
袁肖力道疼得楚珏不由得缩了身子,却还是不敢躲,甚至不敢闷哼。
袁肖突然问道
“你妒忌么?”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求侍奉主人身侧。”
袁肖微微勾了嘴角,继续缓了力道随意揉捏对方的脖颈——楚珏不是不会,是不敢。
后来,楚小北特别不理解这个事情,
楚珏也没兴趣解释给他听,只一句
“没人可以和主人平起平坐”
周窈从一开始就拿自己当主人的“女朋友”,未来的“女主人”,甚至宽仁待【下】——安慰楚珏。
可是,周窈不知道——哪怕是主人的妻子,也得是主人的臣子。
楚珏千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——杀人最干净的方式,是哄着人“自杀”——在主人面前失了分寸,不是找死,是什么
楚小北也特别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