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脸色一时有些慌乱,随即颔首谨慎的应声
“奴婢不敢”
事了,楚珏用湿巾细细将袁肖的手擦拭干净,才乖顺的跪在一侧。
明明是去的楚珏的家,楚珏躬身在前带路,却没有半分“这家主人”的气势——反倒像个十分规矩的奴才,给自己的主子介绍新家一般。
“主人,您小心台阶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”
“是,主人说得是,都是奴婢愚钝”
刚进了家门,楚珏便委身跪下,要伸手伺候他脱了鞋——袁肖的表情格外不自在。
“这我又不是小孩子”
楚珏还是倾身下去,那双明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,覆上了他有些旧的鞋面,动作轻柔小心的帮他褪了下来,又换上柔软舒适的拖鞋。
“奴婢伺候您,是应当应分的”
引他到沙发上,他才退下净了手,又陪他围着这个家——确切说,这座庭院建筑,稍微转了转。
他也便在此算是“安了家”。
6
晚餐时,
楚珏便躬身在一侧,将那些精美的菜品夹入温热的小碟,然后捧到他身前。
袁肖没有动筷子,而是尝试着喊了声
“楚珏”
“奴婢在。主人,可是不合口味?”
看着楚珏一脸的惶恐不安,袁肖笑着摆了摆手,引导着问他
“没有。可你不累么?”
“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自然不累”
这话奉承的袁肖一时不知道怎么摆放自己的五官,也不知道怎么回复——多少有些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