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文治武功,冠绝天下。家里这些私教老师也不过三生有幸,能与您论道”
“外面学校的课程安排难免死板,奴婢担心主人厌烦”
袁肖随意拿过本书翻看,眼皮都不曾抬
“比你还烦?”
跟在身侧伺候这许多年,楚珏已经像是条件反射般的跪地、俯身
“主人息怒,奴婢该死”
袁肖摆摆手,他便立刻识趣的磕头,膝行几步,躬身退下。
外出合了门,才暗自舒了一口气——今日,主人心情还算不错没赏罚给他
袁肖比之赵赫,可谓阴晴不定,楚珏伺候身前,动辄得咎——楚珏无非是心疼他主人——主人该有天下万民俯首称臣,如今仅仅楚家供养,自然是委屈了主人。
是他无能,还未能将江山拱手奉上,主人心里自然该憋屈烦闷——是他无能,自然该罚。
楚珏命人将楚家那些学校的信息都整理上来,他自己仔细掂对、比量许久之后,才留下几所能入眼的,呈给主人过目。
袁肖拿起后,也并未入眼,只问了一句
“楚家的学校?”
“是,主人。奴婢是想着——”
话音未落,纸张尽数被袁肖摔在脸上——楚珏这些年早都养成了习惯,不管摔在身上的是纸张、书本还是杯盏,他都能像现在一样生生受下——早就学会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,他半分不会躲避。
俯身磕头请罪——哪怕不知道主人龙颜怒在何处,可是,主子生气了,就是做奴才的没伺候好!
“主人息怒,奴婢求主人息怒”
袁肖也已经习以为常,自己只言片语,甚至一个眼神,就能换来而今对方“陈词滥调”的不停请罪——他连低下眼皮看,都懒得看。
“换周家的学校”
已经被软禁在楚家了,外出上学还是楚家!
他感觉自己的处境,就像经常重复做的梦一样,被困在敌军中央,怎么也杀不完、冲不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