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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珏对他,一直这样婆婆妈妈的,他从烦躁到逐渐习惯——反正只要他不说话,轻轻扫对方一眼,对方便能吓得抖如筛糠,再不敢多半句废话。

第114章 if线——从小侍奉(2)

他的课程安排,都是按照自己的兴趣和需要,由楚珏挑选了老师在家中教学——这倒是和前世差不多。

他也在历史书上,看到了自己死后,楚珏的所作所为——联合西戎绞杀大昭,逼宫他的后代至自缢,血洗长信侯府。

那天的他,心情当场跌到了谷底。

他看着楚珏心里只有一句话——好人不偿命,祸害遗千年。

他也受够了楚珏每天在他身前的惺惺作态——装什么忠臣良将!!

睚眦必报如楚珏,那两年宫中的诸多“照拂”皆是拜自己赐下——他应当恨不能生啖其肉才对!!

他想撕下楚珏的面具,他想看到对方的狼子野心,他也想要对方的尖牙利爪将自己撕碎!!——他今生,要带着前世沉重的记忆走过几十年,当真太令人绝望了。

他借着对弈的契机,问楚珏“为何不杀了我”。

哪怕不知道主人是只言棋,还是意有所指——楚珏不敢不诚惶诚恐的叩头,嘴里说这“奴婢不敢”,哪怕额头磕出血也没敢收了半分力道。

自那以后,袁肖对楚珏说是“虐待”都不为过——他不是什么折磨人的性子,他只是想让楚珏撕下面具和他对抗。

楚珏的身子可以肉白骨,但是能感觉到疼痛。

所以,他就命令楚珏大庭广众的在一种奴隶面前跪着,甚至不是地面,而是铁链或者碎石子上,每次时间都会很漫长——那种痛感慢慢透过皮肉,一点点咬噬膝盖的折磨,那种在自己努力面前被主人奚落到一文不值的折辱。

他以为楚珏终究会烦,可是楚珏每次都是一瘸一拐的回到他身边,做小伏低的请罪,战战兢兢的伺候。

会为了他每一次无理取闹的降罪,而诚惶诚恐的请罪挨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