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恙喉结滚动了一下,晦涩的声音应了句
“是”
吴恙一样是低垂着眉目给自己捶腿,袁肖故意说道
“疼!”
“奴才轻些”
“太轻了”
“是,奴才该死”
看着人的身子都压抑情绪到微微发抖,袁肖故意问道
“伺候我,委屈你了?”
明明眼眶发酸,吴恙还是低头摇了摇——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袁肖,还是袁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,需要奴才们这般侍奉。
吴恙想来是后者,毕竟家主也是如履薄冰的伺候,何况,自己呢。
他是奴才,这都是他该受着呢——他可以觉得不公,甚至觉得不服,可是奴才就是奴才。
“奴才不敢”
袁肖偏要看他忍到什么时候,十分钟后
“口渴了,你去备茶”
“是”
吴恙往后退了几步,起身,便转身去后区备茶。
袁肖看着吴恙离开时的背影,“啧”了一声,笑着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