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些药物和谈话治疗,预计也就是一两周的时间,便会有好转甚至康复。”
袁肖闻言,有些意味不明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袁肖眼神转向自己身后低垂着眉目站着的楚珏,面色十分如常——多正常啊,不让躬身就不躬身,站的若松若柏。多乖啊,规矩的低着眉目驯顺到了极致。
“啪——”
袁肖抬手一巴掌毫不含糊的甩在楚珏的脸上。
敢给他不本分?
敢给他从中作梗?
楚珏的身体比大脑反应要快,立刻便顾不得主人方才说得不许他奴颜婢膝,驯顺的跪伏在地上磕头请罪
“主人息怒,奴婢该死!”
袁肖深呼吸了一遭,看着校医,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请罪的楚珏。
“两星期,能好?”
校医一时也有些被惊得呆若木鸡。
袁肖呵笑了一声
“我让他从这里爬到学校门口,他一秒都不敢犹豫。你想试么?”
校医连忙摇头——从她的真实判断来看,楚珏根本就是病入膏肓。——他一定会服从这样荒唐的命令的。
袁肖对着底下的人,吩咐了句
“别磕了”
“是,是,主人”
楚珏便跪伏在地上,额头不敢离开地面半寸。
袁肖吩咐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