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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我惹主人烦了”

医生并没有打断他,而是在观察他,他眼神中的光芒从破碎又到聚拢,低着头问了句

“你告诉我,主人希望我如何”

校医也被这副破碎的样子有些感染到,声音格外轻柔

“不是的。一段关系的形成必然是双方都有责任的。每个人对‘舒适社交距离’的定义不同,不一定是你的问题,可能——”

“当然是我的问题!!天底下,只有犯错的奴才,没有犯错的主子。何况是我主人!”

主人能有什么问题?!

主人想让他如何伺候,他就该如何伺候!!

主人要是有一丁点儿不舒服,那必然是他这做奴婢的没伺候好!!!

面对着突然疾言厉色甚至有些攻击性的楚珏,校医其实心里也有些畏惧——这个状况,比袁肖所描述的还要糟糕。

她也只能顺着楚珏去说

“你觉得,你做得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楚珏依然摆弄着那朵小花,答非所问

“主人想让我离远些,我离远些便是了。”

楚珏捏起那朵小花,微微一笑

“很可爱,谁送的?”

“我女儿的幼儿园作业,我觉得很治愈,便放在了办公室一朵”

“你一定很爱她”

其实大多数心里有疾病的人,都和原生家庭或者父母脱不开干系。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,校医便继续道

“是的”

“她多大,五六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