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兵马未动,你倒是粮草先行”
主人早些时候既然有了兴致,他自然该提前准备好自己,候着主人兴起——虽说本该如此,可是被主人如此调笑时,楚珏还是不由得脸通红——
“主人,奴婢伺候您宽衣?”
“伺候你自己吧”
袁肖稍一用力便撑着自己起了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珏给自己宽衣解带。
“呵——”
袁肖如此一声,是因为看到了楚珏身上的那处,真是被遮掩得极好——
一条银链从腰后蜿蜒至前身,在那处,层层缠绕如缚网,有点像前世自己赏的东西,不过上头花纹用心许多,最顶端还坠着一颗精巧小银铃。
这般低垂着,倒是相得益彰得好似什么装饰一般——有点像是女子花纹繁重的步摇。
呵——不愧做过王侯的人,这品味格外讲究!
不过这一声呵笑,还是惹得楚珏心里一颤——一时听不出主人是喜欢还是厌恶,便不敢继续动作。
袁肖手指摆了摆,示意他继续。
楚珏退下最后一件衣裳,颔首跪在床上,轻声细语的说道
“奴婢伺候您宽衣”
宽衣之后,楚珏识趣的背身跪下去,将自己的脸压在床上,作出迎合的姿态。
他想着,那处虽然承蒙主人不嫌弃,但是,再怎么装饰的伤疤也是伤疤,那终究是个缺陷。——这样承恩的姿势,有所遮掩,大抵还能让主人觉得顺意些。
袁肖倒是第一次看着对方这般姿势承恩,也是新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