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听着觉得,主人这样的口气,没来由的好似有些亲昵——从前发生了太多的事,导致他这颗忠心无论怎么表,也得不到半点儿垂怜。
若是身子不行,反倒能表了忠心,那他便真心觉得这“身子不行”得最是合适!最是正好!
楚珏低着头,乖顺的点了点。
“是,奴婢该为主人尽忠的”
袁肖从前觉得,楚珏是条疯狗。而今觉得,他也不是什么善人——当让对方身上这般难以启齿的事情,能为他守身如玉时,他竟然觉得有点儿心动。
看着这副恨不能叫人拆骨入腹的可怜模样,袁肖抬手便揉捏起对方发烫的耳尖。
楚珏哪怕身子皱了起来,却还是不敢躲——
有些哀求意味的轻声的道
“奴婢伺候您~”
袁肖收回了手,轻笑了一声
“呵,倒也不必白日宣淫,何况晚些要去学校”
“是,那奴婢便乖乖候着您回来~”
楚珏的言、行、举、止从一开始便是为着讨陛下的欢心——从前如此,而后更是如此。
他知道,怎么样的声调惹主人怜惜,也知道什么样的字眼能让主人喜欢——从前是主人不许他有心思,他也更不敢惹得主人一时兴起——他自然便不敢这样说,这样做。
而今,只要主人肯屈尊临幸,他必然会使尽浑身的解数让主人得趣。
袁肖一时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意变了,还是楚珏变了——之前怎么不觉得,他说话也这般勾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