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,袁肖一时心里有些五味杂陈,没忍住问道
“你教别人这些,不怕你主人再也用不着你?”
“我怕,可更怕你伺候不周,怕你惹主人动了怒……我主人,可是万金之躯”
说到这里,袁肖竟然看到,楚珏眼中的凄然——宫中,或者现代,他一直在自己跟前奴颜婢膝,就连笑意都带着小心讨好——他从没见过楚珏这副“不好的脸色”。
他没见过,这样神色凄然的楚珏。
或者说,即便见了,他也应当不喜——大抵是命他何时学会“该怎么伺候主子”,何时再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不过,楚珏得身子抵不过麻醉药得药效,用手掩着,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袁肖见状,眼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,连带着说话都多带了些温和
“困了就继续睡吧”
楚珏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天色,轻轻的摇了摇头
“不能再睡了,会误了伺候主人的时辰”
而今已经近黄昏,从前他是夜里当值。
袁肖的语气依然很柔和
“他那里,今日不用你伺候,好好睡吧”
一瞬间,楚珏的眼神却比方才更加凄然——主人不用他伺候。
是啊,主人从来不会短他一个奴婢伺候的……
楚珏有点木讷的,点了点头。
“好”
楚珏便合衣,一点点躺回床上,蜷缩着身子睡下。
【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——宫墙柳,意为“可念不可得的人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