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袁肖听到他将楚珏开膛剖心时,袁肖已经恨不能将这人碎尸万段。
“若是我不许呢?”
“您杀得了我吗?天问都被我熔了!”
袁肖眼角的寒意森然
“那便把你封在石棺中,沉入海底,永远的让你活着”
周季卿好像个被宠坏的小孩,撇撇嘴
“我不想”
周季卿将手摸上后腰,霎时,整个人便都随着一声哀鸣整个人都散了力气,蜷缩在地面上——当初在楚珏身上上演的疼痛,此刻被如数复刻在周季卿的身上。
“主主上!饶”
袁肖的指尖只是轻轻的揉捏那只母蛊,对方便能痛不欲生。
周玄信中告诉他——天问可破不死之身,却未曾提到母蛊之事——毕竟,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法子,毕竟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东西的用处。
袁肖捏着母蛊越发用力,对方浑身上下痉挛到越发颤抖不止。
袁肖从对方的后腰上抽出手枪的时候,对方毫无还手之力。
袁肖拿着手枪好似端详玩具一般端详了几秒,低下身子轻声说道
“我猜,这子弹,是拿天问的剑刃融化重造的吧”
这子弹给他准备的,也是给楚珏准备的——周季卿也知道此事必无善了,他必然做了一了百了、斩草除根的打算!
看着对方眼中的绝望,袁肖便知道他猜中了。
“我不是不死身,不需要这么‘大费周章’的子弹就能杀死”
袁肖将枪口抵上对方的太阳穴,对方却疼到连求生挣扎都不能
“替我和周玄道谢——谢他为大昭鞠躬尽瘁”
枪声响起,又归于寂静。
为了不再生后患,袁肖将母蛊在指尖碾碎——一滩血水,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