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主人当年的盛怒是真的,主人不愿临幸一个卑贱的奴婢。
他知道,主人现在这话也是真的,真的是一时起了兴致。
“奴婢伺候主人宽衣”
他不敢扫了主人的兴。
哪怕,此事过后,会是主人的雷霆之怒,或者百般厌弃,甚至杀无赦。
宽衣解带,伺候了沐浴,袁肖身上只留了一件浴袍。
楚珏不敢有半分动作——他怕主人的兴致万一没了,他的动作都会成为“犯上”。
“把自己收拾干净”
“是”
楚珏本想出去仔细处理了,却不料主人一句“没那么费事”,便要留他在主人这处收拾了。
楚珏不敢让主人等候太久,出浴室时,穿与不穿也纠结了片刻。
他真的是怕主人的兴致来得快,去得也快,那时他若是身无寸缕,实在不堪。
可是,最终他出现在袁肖面前时,还是那副“不堪”的样子。
他迅速跪了下去,手掌着地,这样的动作好歹也能算个遮掩。
他没敢多余动作,怕惹烦了主人。
“过来”
“是”
“上来”
“是”
爬上来后,楚珏也是就跪着瑟缩在床脚,不敢抬头。
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,袁肖声音有些不悦,幽幽说道
“我还得请你么?”
楚珏连忙低着头摇了摇
“不不。奴婢只是——奴”
楚珏狠咬了了一下这话都说不清的嘴巴,然后视死如归的磕头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