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功自傲!!他还有为臣的样子么?!”
待到楚璋发泄完,才有得宠的太监上前哄道
“王爷怕是有苦难言。奴婢们也是听说——道听途说,有辱王爷清誉,奴婢不说也罢”
“说!”
“据说,王爷是受了宫刑换回来的命奴婢们也是道听途说!!”
“什么?!”
“本也是无稽之谈,可是,今日王爷那般伤心,想来他不能再不能那样寻欢作乐”
楚璋的神色倒是平静下来了——若是真是如此,那楚珏可真再也成不了他的心腹大患了——毕竟楚珏确实立了不世之功,得了大楚民心无数。
可是再怎么样的奇功盖世,只要是个“阉人”,都没有夺权的可能性了。
“再着人仔细探探”
几日后,回禀给楚璋的是,一无所知——楚珏不许他人侍奉沐浴,不许他人染指里衣。
但是,楚璋却觉得这消息越来越真——他的弟弟从前可没这些“讲究”。
不几日,楚璋再召见楚珏——还是一如既往的神色苍白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。
楚璋与楚珏话了许多家常,表了许多心疼,更要千百倍补偿他。
“你也年过弱冠,男大当婚,哥哥也该操心你的婚事了~”
“不要!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