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不敢的是“说出来脏了主人的耳朵”。
他怎么敢再惹得主人对他更加厌弃
“不敢”
不是没有,是不敢
这话其实回得很“暧昧不清”,不过袁肖不打算和只疯狗谈心。
袁肖擦了手,便去上课了。
第64章 该死
后人质疑赵赫本应该重整旗鼓,再征楚国的时候,他还算得体的说
“伐楚最大的目的是消耗武川勋贵,伐楚必用武川军。
萧林战死后,只有赵赫能用得了这群人,周玄都用不动。
赵赫重伤,皇嗣年幼,怎么可能御驾亲征”
但是最后一个课题是,赵赫死后不该授宦官权柄,导致宦官与勋贵矛盾日益激烈,最终大昭内乱,楚国有机可乘。
除了吴恙坚信这个任命没有问题
“宦官是皇帝的家奴,赵赫授崔开以权柄,是为了强化皇权,为了给幼帝上一道保险。”
可是绝大多数人都觉得,朝廷内的权力制衡,就该局限于朝廷大臣之内——无论如何,不该让宦官当政。
甚至到最后,有人调笑“阉人在古代生存环境艰难,身体心理双重心理扭曲。阉人掌权,从无善终”
袁肖一掌落在桌面上,霎时周围安静了下来,想一探究竟这无名火从何而来。
楚彤甚至不自觉把自己往吴恙身后躲了躲。
袁肖好似大梦初醒一般,看着众人眼中的不解,颓然无力说了句
“崔开不是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