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句他觉得无法说出口的话,被楚小北说了出来
“你又不是赵赫,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么想的!!我觉得爷想得对!”
“我们都不是他——所以,我们才要从不合逻辑的史料中,去猜测、挖掘最符合逻辑的史实。”
“史料就是他死后的官爵一进再进,封地一加再加,百官披麻戴孝,还不算哀荣无限吗?!还看不出赵赫的宠爱吗?”
吴恙依然是坚定的摇摇头
“这些东西都是虚名——主帅若真的为国战死疆场,一同征战的其他将军为何没被株连降罪!?若他真的被赵赫如此宠爱,为何看不出君王的雷霆之怒?”
这句话之后,袁肖的脸色尽数沉了下去。
后面楚小北和吴恙在辩论的什么,袁肖听不进去,也不想听。
回去路上,看着一言不发的袁肖,楚小北试探着问
“爷,您为什么不高兴?”
袁肖扯了一丝苦笑,摇摇头,倒像是对自己格外失望
“我的喜怒,现在连你都能看出来了?”
楚小北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。
但是楚小北还是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些,很洒脱的对袁肖说
“能被看出来不是坏事。我从小不高兴了就是不高兴的样子,因为家人知道了我不高兴才会哄我呀,我干嘛要遮遮掩掩呢!”
“因为我从小的‘不高兴’,不能被家人知道,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”
他对父皇对太子的不满和不高兴,如果真的表现半分,他大概死无葬身之地吧。
做了皇帝之后,他的喜恶如果凭心发作,只会引得权臣投其所好,养出满朝佞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