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这些人大多唏嘘——这人的主人为何这么狠,将他发卖到这死囚才来的地方来活受罪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试药了多久——这里辨不清白天黑夜,反正就这么一场一场的试。
他也不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的——那些术士三缄其口,从不吐露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能猜到,大概是和主人的伤病有关。如果这些药真的能试出个所以然,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让主人身体恢复如初,他所承受的一切都值得。
他也记不清自己吃过多少奇怪的丹药,被他们用过多少奇怪的法子。
最后一次试药,也是最疼的一次试药,疼到连喊“主人”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的筋脉就好像在一寸一寸的割断,又一寸一寸的缝合。疼到意识模糊的时候,听到有人说
“师兄,这个小药奴怕是不中用了。要不然拿他试试招魂吧”
“试什么招魂!哪儿有容器!再等等”
可是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好像就是梦一场而已。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感,那些人用匕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细小的伤痕。
大约不到半个时辰,那道伤痕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师兄!!成了!!!成了啊!!!!”
“不,再等等,再观察几天”
他们深知,他们的药是给一位贵不可言的人用的,出了半点差池,他和师弟必然没有性命。
楚珏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复原的皮肤,由衷笑了——果然是修复伤口的灵药,他的主人自然能恢复如初了!!而他主人也说过“差事办完,可以回去”
楚珏笑着笑着,不知道怎么就没出息的哭了——
“主人,奴婢真的很高兴,奴婢就是太想您了”
结束了,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,他主人身子终于能够复原,这天下的一统必然是主人的囊中之物——楚璋不是主人的对手,这天下也没人是主人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