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明白”
崔开觉得这样也好——白日里本来就是他贴身伺候,夜里楚珏侍奉,两人最少相见。——他有些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楚珏,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可怜又可怖的人。
好似一只小白兔,但凡张口,便是一双淬着毒液的獠牙。
当夜,屏风之外,楚珏跪在地上候着主人的吩咐。
师傅怀疑他因着嫉恨,从中作梗的借刀杀了钱串儿,他想,照着主人的性子,大概也是如此的怀疑。
他要是再敢让主人觉得他的嫉妒,觉得他不本分,觉得他还敢“伸爪子”——他根本不敢想,主人会如何待他。
师傅如此怀疑,他还能解释一二。若是主人怀疑,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的。
所以,面对着主人宠幸他人,面对着不堪入耳的欢好声,楚珏表现得就像一个最乖顺的奴婢——他此刻不敢哭,也不敢咬唇,不敢指尖往掌心的肉里嵌——他怕晚些侍奉时,露了端倪,双手落于身子两侧死死的捏住衣袍,捏到指尖发白。
他只能生生受着主人与旁人隔着一道屏风欢爱。
“不可生妒,不可失仪”
“不可生妒,不可失仪”
这句话,他已经嘴里不知道喃喃念了多少遍,如果说而今还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,此后的每次如此,已经让他将这句话刻在自己的血肉里。
尽欢之后,他听到了主人的吩咐才进了屏风之内,与侍寝的嫔妃从屏风两侧一出一进。
赵赫有些慵懒的问道来人
“知道怎么伺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