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必然是犯了天威,他难逃其责。
“是,是奴婢教导无方,奴婢愿领责罚”
“一个贱奴,敢爬朕的床”
听到这里,崔开的脸色还是霎时就变了——这孩子怎么这样傻啊!!
赵赫盯着崔开一脸怅然,一字一句的吩咐道
“朕赐他杖毙,你去给朕看着他一点一点死去。
你若敢心软半分,朕降罪崔氏一族。
听、懂、了?”
“是,奴婢明白了”
钱串儿闻言已经是吓到口不择言,慌乱的起了上身
“陛下饶命,师傅救奴婢,奴婢知——”
崔开有些恨其不争的抓着钱串的脖颈儿按了下去,自己也一般伏下身子,声音压过了钱串儿求饶的声音
“奴婢谢陛下隆恩!”
崔开带着已经腿软到无法行走的钱串儿离开后,大殿便只剩赵赫和颇为失神楚珏。
楚珏稍微回了神,便小心翼翼的说道
“奴婢去给您取杯热茶清清口”
赵赫没有回应,楚珏便低了下头躬身退出大殿,只片刻便回来,身侧还带着另一位捧着痰盂的小太监,刚刚入殿,赵赫便皱了眉,吩咐了另一位小太监退出去。
楚珏奉了茶,赵赫漱了漱口,将含着血水的茶吐给了寝殿花草的盆内,渗入土壤不见。
“伺候朕更衣”
楚珏有些小心伺候赵赫换了干净的衣袍,将带血的那件收好搭在了自己的腕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