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一样,他是奴婢”
当年的楚珏是有襄阳之功的小侯爷,偶尔冒犯陛下,陛下也愿意笑纳,甚至愿意委下身段去哄——当年楚珏能犯的错,换成奴婢自然是一样儿也犯不得。
对陛下而言,每个身份都有每个身份要去为陛下尽的忠——伺候陛下妥帖,这就是奴婢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陛下瞧着不顺眼的奴婢,从不屈尊管教——他们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。
崔开听到身后的人娓娓说道
“我也是奴婢,还是不会得宠的奴婢”
崔开听得一时有些心疼,拍了拍对方的落在自己肩膀的手,示意对方停下来。
“同我说说话吧”
楚珏便来到崔开身侧,坐好,楚珏神色自若得让崔开有些不安
“钱串儿这孩子没有坏心眼儿,不过年纪小还不懂事罢了”
楚珏反而笑了
“师傅担心我妒忌,从而害他?”
楚珏若是一脸无可奈何的可怜,崔开反而觉得心疼。可是楚珏一脸的淡然,崔开自然会觉得不安,自然会不由得如此怀疑——
“没有,师傅是担心你心里不好受”
“他让陛下开心,下面的人都好受些,我也算沾了他的光,”
楚珏让崔开的不安之处,并非是他可能有害人的心,而是他绝对有害人的胆子和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