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钻进崔开的怀里,闷闷喊了声
“师傅~”
“乖”
“手疼”
“哎~不可心生怨怼”
“不敢怨怼,也没怨怼,知道是我自己不好才挨罚的。”
“恩,不几日便不会痛了,两三个月就长好了”
楚珏直起身子,诚恳的问道
“真的么?完好如初?”
崔开笑着点点头——毕竟人家是没经历过这般刑罚的小贵人!
“真的,完好如初”
在养伤那段时间,他是乖乖的把手拢到袖子里——师傅吩咐的,不要拿着伤口在陛下面前“招摇”,有怨怼或求怜之嫌。
那两三个月便做些扫洒的活计,不能去陛下跟前伺候,不过么,也不算太大的坏事,因为自那以后,他也是怕主人怕得太紧了些——对方一皱眉,他都觉得浑身寒凉,十指隐隐作痛。
“师傅,而今主人一皱眉,我腿都软。这是对的么?”
崔开浅笑着,点了点头
“奴婢不该敬畏主子么?”
“是怕自己畏惧过了,惹得主人厌烦”
“陛下是天子,何等尊贵,你什么样的敬畏陛下都受得起!小心无大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