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小心翼翼的将衣袍快要落到赵赫身上时,赵赫突然惊醒,近乎本能的扼住来人的手腕,右臂却因这样的用力被牵扯得很痛,看清来人也松开了手——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谁许你近身伺候?”
楚珏跪在地上有些委屈
“主人刚刚小憩,奴婢想给您添衣”
那日改口之后,陛下再无其他命令,楚珏便如此称呼陛下。
“你扰了朕的休憩”
“奴婢担心您着凉”
钱串儿发现楚珏擅自进入后,近乎连滚带爬的进了门,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扰了陛下,奴婢们该死”
赵赫没有理会钱串儿,有些不耐烦的用指节按压着蹙起的眉心,轻飘飘的落下两个字
“掌嘴”
楚珏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赵赫,百般委屈——他不知道自己的关心对方,也是冒犯么,也能惹得主人生厌么。
“是。主人先着衣可好?奴婢担心您——”
“滚、出、去”
“是,奴婢告退”
只是躬身退到一半,赵赫吩咐道
“规矩学好,再来伺候”
钱串儿连忙拉着身侧躬身的楚珏跪下,钱串儿连连应声
“是是,谢陛下隆恩,奴婢们先退下了”
“你年纪小,规矩倒是周全”
“谢陛下夸赞,奴婢实不敢当,是奴婢师傅教得好”
“你师傅?”
“是崔公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