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崔开只顾得上开心陛下大胜而归,平安无事。而今侍立身侧才发现陛下的脸色越发惨白,额上冷汗涔涔。
崔开悄然退了下去,吩咐小太监去请御医,带去大殿后门处等候吩咐。
闭朝之后,百官退出,赵赫霎时脱力的靠在龙椅上,有气无力的对着崔开说
“御医——”
“御医已经在昭德殿后门等您吩咐”
赵赫苍白的脸色还是扯了一丝欣慰的笑意
“你呀”
甲胄之上,尽是血污——众人都以为是敌军的血。
甲胄之下,有些地方已经血肉模糊——还在惨淡的流着血。
右臂若不是有皮肉相连,怕是早断裂到与身体分离。
右胸前中了箭,赵赫怕这副模样影响军心,战场上折断了箭尾,而今箭头还埋在血肉之中。
“可有大碍?”
“上天庇佑陛下,性命无虞。
只是这箭矢狠戾,伤及肺腑,需要好生静养,切勿忧思忿怒。
右臂的伤日后应当也无大碍”
赵赫皱了眉
“应当也无大碍?”
“若是好好将养,陛下大概还是可以用剑的”
他知道,这群太医都是捡了最好听的话给他说,所谓“应当无大碍”“大概可以用剑”——估计自己这右臂是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