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就是到了潼关,不日,便到长安。到时,赵赫入得宫殿,后宫三千,想爬他龙床的多得是,赵赫凭什么记得他?
他进了宅邸,无诏不得面圣,相见的机会都没有,还谈什么恩宠。
不如而今求了鱼水之欢,也称得上是个“铺陈”——哪怕对方不喜欢,起码能记得自己这个胆大妄为的降臣。
“欢好?”
赵赫摩挲着这两个,似乎是有些轻佻的哼笑了两声。
楚玦低头,听起来十分委屈的闷声说道
“陛下若是不喜,微臣自然不敢再痴心妄想。”
然后就听着对方说了句
“朕那叫‘临幸’。”
楚玦抬头有些怔怔的看着赵赫。赵赫问他
“侍寝规矩懂么?”
楚玦有些木然的摇摇头
“衣裳解了,总该懂吧?”
“是”
楚玦那时也不过17岁,与赵赫相识不过十来天。
自己本是王侯啊,而今却被要求自己一件一件的落了衣裳——楚玦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对方临幸臣子的规矩,还是对方只是为了折辱自己。
可是已经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,他也忤逆不得。
那人不是旁人,是赵赫,是赵赫,是赵赫——楚玦心里就这一句话反复的念,直到解到最后一片衣衫,实在是手抖得再也解不下去了。
楚玦十分恳求的望向赵赫,喊了句“陛下~”,祈求对方开恩,或者心存一丝“怜香惜玉”的心。
赵赫选了个自己十分舒服的坐姿,将左臂搭在屈起的左膝上,饶有趣味的望着楚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