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逗你的,我怎么舍得砍了楚珏的臂膀。”
此话一出,楚珏觉得这心肝都在颤——主人不舍得砍了自己的臂膀,主人不舍得
楚小南方才被对方紧紧揪住的五脏六腑,这才觉得被松开一般。
袁肖说道
“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为上将军。你可堪大用”
“爷,您谬赞了,下奴惶恐”
“不是夸给你听的,是夸给楚珏听的”
楚珏也懂事的忙不迭的应声
“是,奴婢明白。必不敢使他明珠暗投。”
楚珏留下伺候袁肖用午餐,楚小北送楚小南离开。
楚小南嘱咐楚小北
“里面这位爷,你务必好生伺候着”
“昂呢,他很好伺候的,而且,人也很好”
楚小南停下了脚步,盯得楚小北有些发毛
“相比‘人很好’这种话,我更相信他是根本不愿同你我计较。”
楚小南观察了下四周再无旁人才继续道
“方才,他看你我甚至主子的眼神,仿佛看蝼蚁一般。教人不寒而栗”
“有吗?”
“你的脑子大概是在娘胎里让我踢坏了”
“楚小南!!!别逼我和你打架嗷!”
“不闹了,你该知道有一个词‘恩威并施’”
“嗯哼”
“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,做到不那么容易。
刚刚不过5分钟,他这一遭我冷汗都下来了,估计主子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