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赶紧埋下头,袁肖也注意到对方的异常。
很快也反应过来是为什么。
“正常现象,你难道不——”
说到这里,袁肖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
“你不会一直?”
袁肖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——前世也喜欢这样子赤脚在寝殿里行动。
袁肖的脚试着探到对方下面,对方像触电一般,往后逃离般的向后膝行两步。
意识到自己的方才的动作,楚珏赶紧伏地解释
“奴婢并非——奴婢,奴婢是怕脏了陛下,陛下恕罪”
楚珏颤着身子,赶紧往袁肖身侧爬了两步。
他不敢直起身,只是陛下若允许他起身,现在这个位置,恰好能由着对方舒服的随意动作。
僵持了十几秒,只听得头顶上的人似乎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
“既然脏,便离我远些”
楚珏如坠冰窟——是啊,他的陛下何时赏过第二次机会。
“是”
楚珏颇为局促的伺候完袁肖洗漱——能不碰到对方,尽量不碰到对方。
结束后,楚珏才低头驯顺的请示道
“陛下,奴婢再选些合意的奴才伺候您,可好?”
生怕对方误会一点儿自己有“不想伺候”的意思,马上补充道
“奴婢一人,是怕伺候不周”
彼时袁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,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声
“嗯”
前世,在宫殿里,伺候他的奴仆成群,出征时简便些也有两三人。今生,不需要人伺候他也能自己起居。
所以他并不在乎,楚珏自己一个人伺候,还是几个人伺候,甚至不伺候。
当晚,他就被楚珏送了份大礼。
到了学校,课堂中间休息的时候,看着吴恙脸上的巴掌印,袁肖凑了过去兀自捏着对方的脸看了两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