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薪尝胆,哼——”

“你哼什么?”

“一个降臣,叛主后战败,你觉得卧薪尝胆,能消君王心头之恨?”

楚彤不满的切了一声

“那还能如何”

“自然是为奴为婢,任凭羞辱”

“你!你敢辱没我祖先!”

“史书没写,我自然能这么推测。何况,不合理吗?”

话音即落,袁肖像唤狗一样“嘬嘬”两声,吸引过楚珏的目光,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。

楚珏有些欣喜却又随之十分忐忑的走过来。

袁肖能看得出,楚珏越靠近自己,这膝盖越想软下去。

袁肖将手腕担在椅子扶手上,手心朝上,食指中指微微并拢往上勾了勾——这是前世他示意臣下“平身”的手势——楚珏自然看得懂。

楚珏双手交叉在小腹前,微微躬了身子立在一侧。

楚彤等人都已经起身,袁肖还是坐得稳如泰山,后面跟过来的教授清了清嗓子示意袁肖站起来回话。

袁肖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史书资料

“你想我站起来吗?”

“不,不必”

楚珏觉得自己奉命站在陛下身边已经是冒犯了,陛下要起身,他岂敢和陛下并肩而立。

“你也是楚家人,有件事,我想听听你的高见”

“是”

“楚玦——”

“是,奴——”

单单听着对方念出自己的名字,楚珏都是本能的应应声,才反应过来是打断了对方讲话

“对不起,您请讲”

他可不觉得自己和楚珏是一个能说“对不起”和“没关系”的人物关系。

不过,他也没太纠结。

“我说的是史书上的楚玦,和你同音不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