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
城楼上的澹台羡看着这一幕,笑得越发残忍:“皇叔,你看,我可没骗你,确实‘放’了他。只是这楼高风大,没接住,可不能怪我。”

晏无忧闷哼一声,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。
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

可他却死死抱着暮日安,指尖颤抖地抚过对方冰凉的脸颊,眼底竟泛起一丝庆幸的微光。

还好。

还好他接住了师父。

就算自己骨头断了,就算要死在这里……

至少师父没事。
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将手指凑到暮日安的鼻下,想确认师父是否还有气息。

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。

那里,半分鼻息都无。

晏无忧的心一颤,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怎么会?

师父明明只是昏迷,怎么会没有呼吸?

他不甘心地又探了一次,甚至将耳朵贴在暮日安的胸口,可那里静得可怕,连一点心跳声都听不到。

“怎么会……师父……”他不敢置信。

就在这时,城楼上的澹台羡慢悠悠地开口:“差点忘了告诉你,皇叔,他在被我推下城楼之前,就已经断气了。”

晏无忧听到这话,彻底绝望了。

原来,师父早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