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。

那时候的自己,还误以为临元笙是别有用心的龌龊之人,所以自己言语间满是戒备与疏离。

如今想来,自己那时候真是错得离谱!

他连忙上前,说道:“是本王糊涂,当时不知好歹,错怪了你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现在道歉,晚了。”临元笙别过脸,故意不看他,却没忍住悄悄勾起了唇角。

澹台衍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矜持,上前一步俯身,双臂稳稳地将临元笙打横抱起。

临元笙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涨红:“澹台衍!你干什么?”

澹台衍低头看着怀中之人泛红的耳尖,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,脚步朝着内间的浴房走去:“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今日这浴,本王非和你一起洗不可。”

“你……你实在是太不理智了!”临元笙的脸更烫了。

“临元笙,自从你假死离开本王的时候,本王的理智早就没了。”澹台衍勾唇。

第209章 你居然还在装

进了浴房后。

温热的掌心贴着临元笙膝弯,他下意识将脸往澹台衍颈窝埋了埋,耳尖却像被火燎过般,连带着耳垂都泛着粉。

浴房里水汽早已弥漫,雕花铜盆中飘着几片白梅瓣,热水漾着金光,映得澹台衍墨色衣料下的肩线愈发清晰。

被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时,临元笙还没缓过神。

澹台衍却俯身下来,指尖掠过他耳后未干的碎发,带着水汽的呼吸落在他耳廓:“怎么还在气当初的事?”

临元笙没答,只偏过头去看铜盆里的梅瓣,却觉手腕被轻轻握住。

下一秒,宽松的寝衣领口被拉开。

“临元笙,”澹台衍的声音比浴房里的水汽还软,“今日在殿上,本王看见你被临江月拉过去,因滴血验亲而变色慌神时,本王就想,往后绝不能再让你独自担惊受怕。”

他低头,鼻尖蹭过临元笙泛红的脸颊,“就像现在这样,让你在本王眼前,才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