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。
澹台衍的眼眶更红了,他松开了临元笙,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不能……元笙,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。若是你再走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口,只是红着眼眶定定地望着临元笙,眼底的恐慌与脆弱一览无余,让人心头一揪。
临元笙见状,再也绷不住笑意,伸手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湿意,软声哄道:“逗你的。我不走,也不去找别人,就陪着你。”
澹台衍闻言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垮下来,却反而将临元笙箍得更紧,脸颊在他柔软的衣襟上蹭了蹭:“一辈子都不许离开,连片刻都不行。”
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,烫得临元笙心口发暖。
临元笙被他这黏人模样逗得肩头直颤,伸手戳了戳他硬实的胸膛,笑意藏不住:“你这转变也太惊人了。先前刚成亲的时候,你对我冷冰冰的,连西厢房的门都不让我踏出半步,怎么如今倒成了这般模样?”
怀里的人动作一滞,抱着他的手臂收紧,声音低了几分,染上明显的委屈:“本王那时候……只是怕你私通旁人。”
临元笙嘴角一抽,抬手扶额。
合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脑子里除了“私通”就没别的了?
他刚想开口反驳,却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正在发僵,那没说出口的不安像细密的针,轻轻扎在他心上。
“傻子。”临元笙无奈轻叹,“我要是真想私通,早就和那些守在西厢房的侍女们情意绵绵了!”
澹台衍却摇摇头:“你是下面那个,肯定不好和她们私通。”
临元笙:“……”
……
马车停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