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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又过了多久,御佛节如期而至。

往年此节皆由南宫雪一手操办,宫宴排场盛大,如今她失势禁足,宫中竟没了牵头之人。

澹台渊本就无意铺张,借着边疆战事未平的由头,直言要将宫宴经费挪作军饷,“摄政王仍在雁门关浴血奋战,朝廷当以军务为重,宴席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
满朝文武虽有议论,却也无人敢反驳。

谁料旨意传下不过三日,边关八百里加急便送抵京城——澹台衍大胜归来,不仅击溃来犯敌军,还逼得对方签下三年休战盟约。

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,众人皆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怎么可能?”有老臣私下低语,“镇国侯领兵数月,损兵折将却寸功未立,摄政王一个双腿不便的残废,竟能在一月之内力挽狂澜?”

质疑声悄然而起,却又被大胜的喜悦压下。

澹台渊即便心中复杂,也不得不下旨举办庆功宴。

既是犒赏澹台衍,也是做给天下人看。

……

宫宴那日。

马车内,锦缎软垫铺得厚实,却掩不住空气中的沉寂。

临元笙侧坐一旁,偷瞄着身侧的澹台衍。

他身着玄色织金蟒袍,墨发用玉冠束起,侧脸线条冷硬如刻。

数月未见,他眉宇间添了几分战场的肃杀之气,却也瘦了些,下颌线愈发清晰。

临元笙原本满心欢喜,早在得知他归来的消息时,便翻遍了衣柜挑选赴宴的衣饰,可真到了他身边,才发现那份热络被对方的冷淡浇得冰凉。

从雁门关回来到现在,澹台衍未说过一句话,连眼神都未曾落在他身上,仿佛两人之间隔了层无形的冰墙。

见此,临元笙攥了攥袖中的帕子,心头泛起一丝委屈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