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,十几年前案发时,你都没出生,又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?”
澹台羡听到这话,无语凝噎了一番。
他感觉这个澹台衍好像看不起自己。
不过也不怪澹台衍,要怪也只怪自己平常装傻的技术太高超了。
被看不起也是自己应得的。
澹台羡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深吸一口气道:“皇叔说笑了,十几年前的旧事,我的确一无所知,也没那个能耐查到核心线索。”
他话锋一转,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了些:“但我发现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我的老师,最近也在暗中查这桩逆党案。”
“晏太傅?”澹台衍眉头拧紧。
他脑海里浮现出晏无忧的模样。
那位太傅素来温文尔雅,朝堂上从不结党营私,对太后的诸多行径虽不赞同,却也从未公开反对。
如今,又怎么会突然掺和进逆党案里?
“晏无忧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底满是疑惑,“他为何要查这件事?”
澹台羡见他终于露出凝重之色,心里稍稍平衡了些,解释道:“前几日我去太傅府问课业,无意间看到他书房案上摆着当年逆党案的卷宗副本,上面还画了不少标记。我就趁他离开时扫了几眼。”
澹台衍沉默着。
晏无忧在朝中立足多年,向来以“中立”自居,如今突然查起尘封的旧案,绝非一时兴起。
是太后那边动了他的利益,还是他本身就和当年的逆党案有牵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