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见不到临元笙了吗

就在这时候。

南凛的声音传来。

“王爷!”

南凛一身劲装,快步踏入庭院:“太子差人递信,约您今日相见。”

澹台衍指尖停在轮椅扶手上,目光从满地落英移开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地点?”

“倚红楼二楼最里间的雅间。”南凛垂首回话,“太子的人说,让您得闲便去,不必拘着时辰。”

“知道了。备车,本王这便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南凛应声退下,转身去安排随行护卫与马车。

……

澹台衍独自踏进倚红楼的时候,脸上还戴着面具,生怕被旁人认出来。

他抬手按了按脸上的玄铁面具,遮住大半面容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,在喧闹的人声中径直往里走。

楼内丝竹声靡,酒香与脂粉气混杂着飘来。

刚踏上一楼大堂的台阶,邻桌几个敞着衣襟的客官的议论声便撞进耳中。

“你们听说没?前些日子倚红楼的头牌王姑娘,竟自缢了!”一个络腮胡客官端着酒碗,声音洪亮,引得周围几人纷纷侧目。

“可不是嘛!”对面穿绸缎衫的中年男人摇头叹气,“那王姑娘可是咱京里数得着的美人,一曲《折柳词》听得人骨头都酥了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?真是可惜了这副好模样。”

“哎,我这心呐,疼得慌!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客官咂着嘴,满脸惋惜,“上上个月我还来这儿点过她的曲儿,当时见她眼眶红红的,还以为是闹了小性子,哪成想……这才没过几日,就香消玉殒了。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,间或夹杂着几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