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临江月如何用千两黄金收买影杀楼,如何让她潜伏在临元笙身边,如何让她先以“人皮灯笼案”搅乱京城、吸引所有人注意力,想办法将澹台衍从狱中放出,再趁机引出临元笙、寻找刺杀澹台衍临元笙二人机会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这期间,临江月还趁机出宫去见了她的父亲临武,让她的父亲在朝堂上提议将摄政王放出来,这样自己便可找机会刺杀澹台衍。
不过,她的父亲并不知道沈元珠私通的事情,只觉得临江月这个想法甚是惊骇世俗,但也同意了。
“皇后说……说十几年前,临元笙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偶然撞见了沈元珠和沈玄私会。”翠弦霜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她怕临元笙恢复神智后,会记起当年的事情,把沈元珠和沈玄私通的丑事说出去,坏了沈家的根基,也断了沈家与相府的联系,所以才急着要杀了临元笙,永绝后患。”
“除此之外,皇后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杀死您!”翠弦霜看向澹台衍,“这样一来,临元笙一死,也没有人给他撑腰,更没有人会彻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
随着翠弦霜的供述,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。
澹台衍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知道她所言非虚,心中对临江月的杀意也愈发浓烈。
他没想到,临江月和沈元珠竟会为了掩盖沈家的丑事,做出如此狠毒的谋划,不仅要害死临元笙,还要将自己再次推入深渊。
……
澹台渊盯着翠弦霜,沉声道:“你就是摄政王带来的证人朕问你,沈元珠与沈玄私通、临清觉是二人孽种之事,你是否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?如实回话!”
翠弦霜身子一颤,垂下头,再次抬起头时,眼底已没了之前的倔强,反倒添了几分慌乱与愧疚。
她颤声开口:“陛下……有些话,民女不愿意乱说,更不愿意欺瞒陛下。”
“哦?”澹台渊挑眉,“你倒说说,什么话不能乱说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摄政王殿下说的那些私通之事!”翠弦霜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都是假的!是摄政王殿下用银子收买了民女,让民女按照他编好的话来污蔑沈夫人和沈将军,好借陛下之手扳倒沈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