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珠是相府正妻,临丞相的颜面、相府的门风,还有沈氏一族的名声,若此事属实,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都要掀起滔天巨浪!

“朕虽知沈家人行事不端,可沈元珠毕竟是嫁入临家的妇道人家,沈玄还是她的弟弟……”

“这简直是罔顾人伦,骇人听闻!”

“摄政王,此事非同小可,你可不能仅凭猜测妄言,可有确凿的证人?”

澹台衍坐在轮椅上,神色平静无波:“陛下放心,臣既敢在御前提及此事,自然有证人。”

他抬眸看向殿外,声音沉朗:“带上来。”

片刻后,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身着染血衣裳的女子走进殿内。

那女子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。

正是此前欲刺杀临元笙的翠弦霜。

她被押至殿中,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,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,眼底藏着未熄的恨意。

……

那日,客栈房间内。

翠弦霜手中的匕首已划破临元笙颈间皮肤,温热的血珠顺着刀刃滑落,眼看临元笙就要殒命当场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从外狠狠撞开,木屑飞溅间,一道玄色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——正是刚从倚红楼中赶来的澹台衍。

他呼吸急促,目光扫过临元笙颈间的血迹与翠弦霜手中的匕首时,眼底瞬间燃起骇人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