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凛见状不敢再耽搁,立刻快步凑到澹台衍身边,压低声音,几乎将嘴唇贴到他耳边:“王爷,属下刚查到,这家客栈的掌柜,死前三天曾多次私下见过倚红楼的头牌——就是那位姓王名非的女子!”

“两人每次见面都关在雅间里,连伺候的伙计都不许靠近。”

澹台衍原本还带着怒意的脸色瞬间变为警惕:“你说什么?掌柜生前竟和王非有接触?”

他垂眸思索片刻,眼底闪过冷光,“看来这客栈的事,未必只是简单的意外。备车,本王要去一趟倚红楼。”

说完,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床榻边的临元笙,目光软了几分。

他抬手摸了摸临元笙的发顶,语气放轻:“这里有护卫守着,安全性没问题。你待在房里别乱跑,我去去就回,很快就来陪你。”

临元笙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知道这事恐怕不简单,便点头:“放心去吧,我就在这里等你,不会乱走的。你自己也小心些。”

见临元笙点头应下,澹台衍便跟着南凛脚步匆忙地离开了。

房内终于恢复安静,临元笙紧绷的肩膀才放松,长舒了一口气。

他走到桌边坐下,心中思绪万千:幸好澹台衍只是在布局,之前听说他因谋反被抓时,自己还真怕他要被关在大牢里处死,连觉都没睡安稳……

就在这时,一阵细微的冷风突然从身后扫过,临元笙动作一顿。

方才明明关紧的窗户,不知何时竟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
他刚要起身去关窗,眼角余光却瞥见窗沿上多了一只手。

见此,临元笙顿时感到毛骨悚然。

这种诡异程度,不亚于恐怖片里的贞子突然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