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
临元笙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几分慌乱,缓步走到床榻边。

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,他还是忍不住心颤。

犹豫了一瞬,他才伸出手,指尖轻轻搭在澹台衍的腕脉上。

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。

他屏息凝神,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。

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他把了半天,却只觉得那脉象平稳得异常,既没有中毒后该有的紊乱,也没有虚弱之人的虚浮。

竟看不出半点异常!

临元笙的眉头越皱越紧,手还搭在澹台衍的腕上,心里满是疑惑。

怎么会这样?

难道是自己这些日子心思不宁,连医术都退步了?

连中毒的脉象都诊不出来了?

俶尔。

搭在腕间的手突然动了。

澹台衍的指尖微微蜷缩,随即反扣住临元笙的手腕,让他瞬间无法挣脱。

临元笙心头一震,刚要开口惊呼,就见澹台衍直起身子,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,指尖勾住蒙眼的白绫,轻轻一扯。

素白的绫缎滑落,露出底下一双妖冶的眸子。

那双眼瞳并非往日的沉静,反倒泛着一丝暗红,目光精准地锁在临元笙脸上,没有半分盲人的滞涩。

“诊不出来?”澹台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,指尖还扣着临元笙的腕脉,“狗蛋公子的医术,似乎不太行啊。”

临元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