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瞧见吗?”
“这几日看守他的卫兵都加了倍,连送水送饭都得搜三遍身,可见上面多忌惮他。”
灰布狱卒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只是又往那间牢房看了一眼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瘦高个狱卒又叹道:“想当初多少人巴结他,连宫里的娘娘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”
“现在倒好,连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人情冷暖,在他身上真是体现得明明白白。”
话音刚落,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两人循声回头,只见通道尽头的阴影里,不知何时站了一道黑衣身影。
那人蒙着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。
“你是谁?!敢闯天牢,不想活了?”
瘦高个狱卒最先反应过来,猛地将碗摔在地上,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刀。
灰布狱卒也连忙后退两步,警惕地盯着那道黑影:“站住!再往前一步,我们就喊人了!”
可那黑衣人根本没理会他们的警告,脚下一动,身影瞬间掠到近前。
短刃划破空气。
瘦高个狱卒刚拔出佩刀,还没来得及劈出去,就觉得脖颈一凉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他瞪大了眼睛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灰布狱卒吓得魂飞魄散。
转身就想跑。
可刚迈出一步,后心就被短刃刺穿。
他踉跄着扑在地上,回头望着黑衣人,嘴里溢出鲜血,最终也没说出一句话,彻底没了动静。
通道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尸体倒地的闷响和空气中弥漫开的血腥味。
黑衣人站在满地尸体旁,缓缓抬起手,扯下脸上的蒙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