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也清楚,澹台衍如今是戴罪之身,谋反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你这个‘摄政王妃’的身份,此刻反倒成了祸根。”
温莫离慌乱道:“太后,我……我已与他划清界限,那些事全是他一人所为,与我无关啊!”
“放心,”南宫雪放下茶盏,从榻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份叠得整齐的宣纸,递到温莫离面前,眼底带着安抚的神色。
“哀家既用了你,自然不会让你跟着受累。这是哀家让人提前拟好的和离书,上面不仅有你亲手画的押,还有澹台衍的‘印鉴’——虽说是仿的,但足以骗过刑部那些人。”
温莫离双手接过和离书,指尖有些发颤。
她展开一看,只见纸上字迹工整,清晰写着“夫妻情断,自愿和离”的字样,末尾处,她的名字旁按了鲜红的指印,而澹台衍的印章虽比真印略浅几分,却也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太后……”温莫离道,“多谢太后为我周全,我日后定当更加尽心,为太后分忧。”
南宫雪看着她这副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重新拿起榻边的汤婆子:“你明白就好。待刑部定了澹台衍的罪,哀家便会让人把这份和离书递上去,再寻个由头,让你来我宫中暂住。”
“往后,你便与‘摄政王妃’这个身份彻底撇清关系,安安稳稳过日子便是。”
温莫离连忙屈膝行礼,将和离书紧紧攥在手中:“谢太后恩典!”
南宫雪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看着温莫离转身离去的背影,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细雪上,眼神变得幽深。
澹台衍一倒,朝堂上那些依附他的势力便成了无根之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