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元笙扯了扯嘴角,勉强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看着南凛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,临元笙脸上的僵硬瞬间崩塌,嘴角抽搐得几乎要控制不住。
一泻千里……
私通……
痔疮……
南凛在背地里就这么形容他的吗!
连点体面的词都没有!
……
暮日安领着澹台衍刚到屋子前,便见虚掩的木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透着几分反常的寂静。
见此,他心头一紧,快步推门而入。
屋内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骤缩:灶边的柴捆散了一地,木柴滚得满院都是;那口本该温着水的铁锅歪在灶台边,水渍顺着灶沿往下淌,连带着旁边的菜篮也翻倒在地,新鲜的青菜沾了泥土,蔫蔫地趴在地上。
一片狼藉。
“狗蛋?”暮日安放下手里的菜袋,快步往屋里走,“狗蛋,你在吗?”
里屋、灶房、甚至院角的柴房,他都快步扫了一遍,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“狗蛋!”他又拔高声音唤了一声。
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。
暮日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心慌感涌上心头: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?
难道是遭了盗贼?
可若是盗贼,为何没拿走屋里那点微薄的银钱?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:狗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