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王妃可是死了,死人又怎么可能复活呢

而且王妃眼盲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事,又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清明的眼睛?

可那眉眼间的轮廓,实在太像了。

南凛压下心头的疑虑,语气尽量放缓:“不必多礼,举手之劳罢了。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?”

临元笙回应:“我叫狗蛋。”

“狗蛋?”南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。

哪有人会取这么土气的名字?

摄政王妃虽然又傻又瞎,但名字好歹也雅致得很,眼前这人的名字土的要命,跟“雅致”半毛钱关系没有,看来真不是王妃。

他心里的怀疑消了大半,又追问: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为何会被方才那个女子追杀?”

临元笙早把说辞在心里过了一遍,此刻说得流畅又自然:“我就是一个乡野村夫,平日里极少下山。今日想去镇上买些青菜,没成想走在路上,那女子突然冲出来,不分青红皂白就追着我打,还说要杀我……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,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。”

南凛听着,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

他心里琢磨着:小翠本就是个叛徒,如今见着一个跟王妃长得极像的人,必定会起戒备心,然后对其动手。

这么一想,眼前之人的话倒合情合理,半点破绽都没有。

他看着临元笙身上沾着的泥土,还有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越发觉得眼前就是个普通的乡野村夫,方才的怀疑不过是自己多心了。

临元笙听南凛问个没完,又道:“公子问这些做什么?我不过是个普通村夫,您救了我,我记着恩情就是,难不成还要查我祖宗三代?”

南凛被这话问得一噎,随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眼睛忽然亮了起来,往前凑了两步,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:“不是查你!主要是你长得太像我以前伺候过的一位主子了,我实在好奇!”

临元笙心中一惊,面上却故意装傻:“你主子?什么样的主子能跟我这村夫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