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……本王心绪不宁,需要缓缓。”
“你先去暗中查探,重点盯着王府里近半年来新入府的下人,还有与小翠有过接触的人,务必找出些线索。”
南凛虽好奇王爷为何突然改变主意,但也知道不该多问。
他立刻躬身应道:“是,属下遵命。属下这就去安排,定不会让王爷失望。”
说完,南凛便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,将书房的门轻轻带上。
屋内只剩下澹台衍一人,他看着桌案上摊开的舆图,目光却渐渐失焦。
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临元笙的脸。
胸口的闷痛再次袭来,他闭上眼,只觉得这满室的寂静,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熬。
……
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,在地上洒下光影。
临元笙坐在木椅上,看着屋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蓝布帘,只觉得浑身松快了不少。
可闲下来后,又生出几分百无聊赖。
夜宁收拾好墙角的渔网,又从门后取了鱼竿,转身看向他时,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雨停了,我去河边钓些鱼,中午好添道菜。你一个人在屋里待着,要是觉得闷,书架上有书,你随意翻看便是。”
临元笙立刻坐直身子,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好,夜先生您放心去吧,我不会乱碰东西的。”
夜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:“不用这么拘谨,就当是在自己家。我约莫一个时辰就回来,桌上有早上蒸的杂粮饼,饿了就先垫垫肚子。”
说完,他拎着渔具,推开屋门走了出去,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叮嘱,“门不用锁,外面安全得很。”
屋门轻轻合上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过竹棚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