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……
原来是这样……
是自己误会了……
他蓦地想起回门的那一日——临元笙不知做错了什么,惹得他动了怒,他便在半路停下马车,直接将人扔了下去。
当时他只觉得解气。
却从未在意过,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临元笙伤得这般重,重到连回门时都无法落座,还要劳烦临清觉帮忙上药。
而他,竟仅凭侍卫听到的模糊声响,就断定两人有染,将那般不堪的罪名扣在临元笙头上。
先前的愧疚再次涌来。
这一次,还夹杂着悔恨。
他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临清觉,再想起临元笙当初在因自己受的委屈……
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剧烈。
那些指责临清觉的话,此刻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临清觉见他沉默,语气更显悲愤:“你只凭臆想就定我们的罪,对元笙百般苛待,如今他没了,你还不肯放过他,还要用这种脏水泼他!”
“澹台衍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澹台衍垂眸,避开临清觉的目光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对临元笙,竟亏欠了这么多。
可人死不能复生。
他欠临元笙的,这辈子都还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