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刚转过回廊,就见张管家急匆匆从前方赶来,躬身道:“王爷,相府的临家大公子,正跪在门口,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。”
澹台衍眸底掠过诧异。
临清觉?
他来做什么?
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——为了临元笙。
那日从皖南之地回来,他虽没刻意声张临元笙的死讯,可府中下人多嘴,京中消息又传得快,临家作为世家,不可能不知道动静。
只是他没想到,临清觉会亲自上门,还摆出这般下跪相求的姿态。
一想到临清觉,澹台衍喉间就泛起一阵闷意,连带着胸口都堵得发慌。
尤其是想到临元笙生前与这位兄长的纠葛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便又涌了上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沉默片刻,澹台衍道,“本王亲自去会会他。”
张管家躬身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澹台衍推着轮椅进前厅时,临清觉已被引至堂中。
他一身素色锦袍,往日里的温润气度荡然无存,眼眶红的得,见澹台衍进来,立刻冲上前,却被侍卫拦下,只能隔着几步远,声音发颤地追问:“王爷!外面都在传……元笙他、他殁了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?”
澹台衍在主位停下,指尖抵着轮椅扶手,目光冷沉地扫过他:“是。他在皖南之地染了疫病,没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