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身上所穿的衣服,这料子,这针脚,怎么瞧着……
像极了已故的摄政王妃身上穿的衣服?
还未等侍卫思考出个所以然来,临元笙就又开口。
同时他还刻意将声音压得粗哑几分,像个常年奔波的粗人:“对、对不住,方才走得急,一时忘了付账,绝非故意。”
他说着,飞快地从怀里摸出澹台羡给的那个布袋子,指尖颤抖着掏出一锭银子。
那银子比早饭钱多出很多倍,他却不敢多犹豫,头也不转,反手往老板方向递去:“这、这锭银子够付账了,剩下的就当赔罪,不用找了。”
整个过程,他始终背对着侍卫,头压得更低,肩膀绷得紧紧的,连一丝侧脸都不敢露。
他怕自己只要一转头,就会被侍卫认出来。
老板见他出手这么大方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接了银子,笑得合不拢嘴:“哎呀,客官您太客气了!这点小钱哪用这么多……不过您既然这么说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!”
他光顾着高兴,早把“画像”的事抛到了脑后,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,遇上了大方的客人。
临元笙松了口气,心里盘算着这下总能走了,脚步刚要抬,身后的侍卫却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:“慢着。”
临元笙:"(oДo)
……
就在这时。
街角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。
车帘紧闭,将外头的喧嚣隔绝在外,只留了一道细缝透气。
澹台衍靠坐在软垫上,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搭在腿上。
与此同时,他的眼底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