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加重力道才能找准穴位,累得几乎脱力。
澹台衍抬手揉了揉被按得发麻的肩颈。
那股灼烧般的燥热果然退了大半。
只是浑身骨头像是被钝器敲过,又酸又胀。
他赌气似的道:“厉害是厉害,就是力道有些大,像是要把本王往死里整。”
方才临元笙那指尖戳在穴位上的力道,简直像要把他皮肉都戳穿。
尤其最后那下按在天突穴上,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场背过气去。
临元笙撇了撇嘴:“力道大才管用。这解毒的穴,就得下狠手才能逼出毒素。对了,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疼”
“当然了!”澹台衍道,“差点没给本王疼死。”
临元笙回应:“疼就对了,舒服是留给死人的。”
澹台衍:“……”
临元笙又补充:“你现在觉得疼,总比待会儿被情毒烧得神志不清强。”
他说着还扬了扬下巴,虽目不能视,但那副“你不懂行别瞎说”的模样却十分鲜活。
澹台衍:“……”
他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空气里那甜腻的香气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淡淡的药味与汗味。
两人正沉默间,房门“砰”一声被撞开,冷风裹挟着两名侍卫慌张的身影闯了进来。
那两人显然是急得忘了规矩,进来时还踉跄了一下,其中一人腰间的佩刀撞到门框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王、王爷!”为首的侍卫单膝跪地,声音发颤,“属、属下有要事禀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