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毒不是最容易解的吗?你选这个,不是白费功夫?”

翠弦霜却梗着脖子,一脸“我早有算计”的得意:“非姐你不懂!”

她往王非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,“你想啊,他们要去皖南治瘟疫,身边肯定带了满箱子的药材。我要是下别的毒,说不定他们闻闻味儿就知道该用什么解,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?”

“可情毒不一样!”

“这玩意儿邪门,非得两个人做羞羞事儿才能彻底解,靠药根本压不住根儿!”

说到这儿,她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再说了,那澹台衍是个瘫子,两条腿动不了!”

“所以,他俩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嘿嘿,所以这毒啊,保管让他们难受得抓心挠肝,又没法子解!”

话音刚落。

“咚”的一声,王非屈起的指关节就不轻不重地弹在了她额头上。

“哎哟!”翠弦霜捂着额头往后缩,疼得龇牙咧嘴,“非姐你打我干嘛?我说得不对吗?”

“你是不是傻?”王非没好气地瞪她,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,“澹台衍是瘫子,临元笙难道也是?”

翠弦霜一脸茫然:“不是啊,临元笙能走能站……”

“那你再想想。”王非拖长了语调,眼神往她身上一扫,忽然促狭地弯了弯唇角,“那情事,非得是摄政王在上?”

“啊?”翠弦霜眨了眨眼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,“不然呢?”

“笨死了!”王非又弹了她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“摄政王妃他不能在上面?”

“在……在上面?”翠弦霜的眼睛倏地瞪圆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她愣了足足三息,才反应过来王非话里的意思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被泼了桶胭脂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